兰州信息网
健康
当前位置:首页 > 健康

【雀巢赏析】《阳光少年·王充闾文学评传》一

发布时间:2019-09-15 11:59:23 编辑:笔名
摘要:康启昌,笔名:璩姑,满族,辽宁凤城人,现年82岁。1947年肄业于凤城女子中学,1950年参加工作,历任凤凰城火车站售票员、出纳员,丹东铁路工 会、沈阳铁路工 会、苏家屯铁路地区业余学校文化教员、教育干事、教育副主任,苏家屯铁路子弟中学、沈阳铁路教师进修学校及沈阳铁路师范学校教师、高级讲师。执教 5载。 1988年退休后,出任辽宁省散文学会秘书长、常务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首届少数民族作家协会理事,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王充闾,当代散文作家,曾任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现任辽宁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兼任南开大学。沈阳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出版散文随笔集《清风白水》《沧桑无语》《春宽梦窄》《淡写流年》《何处是归程》《成功者的劫难》、《沧浪之永》《千秋叩问》《龙墩上的悖论》等,诗词集《鸿爪春泥》《蘧庐吟草》,学术著作《诗性智慧》等。《春宽梦窄》获中国作家协会首届“鲁迅文学奖”,《一生爱好是天然》获全国首届“冰心散文奖”。《北方乡梦》译成英文、阿拉伯文;《沧桑无语》《龙墩上的悖论》分别在台湾尔雅出版社、台湾知本家文化事业有限公司出版。这是一部以描写记叙王充闾童年少年(1——1 岁)时代为中心内容的文学评传。 一、乡关何处
某年某月某日,辽宁的几个文友在一起聊天,王充闾说,他们那疙瘩,给地方命名有个习惯:越穷的地方,起的名儿越富。白花花的盐碱滩子,名叫黄金坨、万金滩;仅有几家佃户窝棚的小屯子,叫兴隆村。我说,我们那疙瘩也一样,穷得叮当响,名字叫张宝库,李有金;沿街讨饭的人叫赵满仓,刘有粮。充闾又说,也有例外,我们的大荒乡后狐狸岗子,就是实话实说,名副其实。荒草遍地,狐狸成群。我知道,他说的大荒乡后狐狸岗子,就是他的诞生地——他的魂牵梦绕的故乡。
《红楼梦》中有座“大荒山”,那是曹雪芹虚构的虚无缥缈的禅境;艾略特的诗歌《荒原》是诗人笔下欧洲枯萎的象征;只有王充闾的大荒乡,才是现实中毫不夸张的一个存在,是王充闾童年的乐园——一片天高地迥、原滋原味的土地。
“为什么你称它为‘化外荒原’呢?”我问。
他在《“化外”荒原》里,这样回答我:
这一带土匪横行,素有“三人同行必有一匪”的说法,这自然带有夸张的成分,但这种自然环境确实为土匪的横行出没提供了便利的条件。“皇军”的本事大大的,可是却偏偏对这些胡三太爷没有招法,觉得这块人烟稀少又没有什么宝贵资源的瘦骨头特别棘手,伪满统治14年,从来不沾苇塘的边。结果竟成了一片 “化外”荒原。
不仅是我,许多文友读到充闾的《“化外”荒原》都觉得蹊跷,伪满统治14年,日本关东军的铁蹄竟然忽略了这一片蛮荒?这笔交代,非常重要。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是“化外”,就没有王充闾与众不同的童年。我的家乡辽东凤城,是安奉(安东到奉天,即丹东到沈阳)铁路线上的一个比较重要的枢纽,“皇军”眼皮底下的“非化外”地区,伪满时期,我只知道我是满洲国人,而不知道我是中国人,我们管中国叫支那。更不知道三皇五帝夏商周。我们所受的教育是亡国奴的奴化教育。
再看充闾对其“化外”的精彩描述:
说起来也真令人纳闷,我们那一带本是平原沃野,附近既没有沙漠又没有河套,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大沙岗子呢?远远望去,威赫赫地横在那里,几丈高,几里长,拄天拄地的简直就是一座山。上面长满了林木,杨树、柳树、榆树、槐树,还有人们叫不出名字来的珍稀树种,亲亲密密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枝杈都交结在一块了。密密丛丛的深绿色叶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沙岗子上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出这么多的大树呢?我问父亲,他也不知道,也许开天辟地就是这个样子。那树,粗的要两人合抱,细的也赛过大碗口。遮天蔽日,乌烟瘴气,眼看就要顶天了,可还是不停地往上长。它们倒活得挺自在,愿往高里长,就往高里长,愿往斜里伸就往斜里伸。不想往高长,又不想往斜里伸,就自己往粗里憋。有的最后憋成个矮胖子,也没人说它憨。嫌它丑。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充闾采用拟人的修辞方法,像描写母亲一样描写古树的生存状态,表现他对大自然的无比感恩敬畏和欣赏。试问,那些二人合抱的大树,它们高龄几许?“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站在那些大树下边,我们小小的人类不就是朝菌,不就是蟪蛄吗?谁见过秦时的青砖,汉时的黑瓦?谁经历过唐时的凄风,宋时的苦雨?充闾在没有阅读中华民族的文明史之前,首先阅读了大自然的经典。我可以想象,在那树木藤条缠绕纽结的原始森林里,在那堆满了苍翠、墨绿人迹罕至的地方,多少生灵在自由呼吸、自由繁衍、自由生长。不是景阳冈,没有大虫伤人,没有高山峻岭,没有熊罴当道,大沙岗子养育着以狐狸为主的各种小动物。就说狐狸吧,它其实是很漂亮的,可以用标致、秀气、妩媚来形容。如果它知道你不伤害她,它会静静地坐在你的对面,目不转睛地揣摩你的来意,目光温和、含情脉脉。小松鼠也很漂亮,可以用眉眼俊俏、皮毛华丽、体态玲珑来描述。一根比它自身还大的大尾巴飘飘扬扬,潇潇洒洒。在树冠上行走,如鸟儿一样飞翔。在林海波涛之中自由滑行,像是一条小船,尾巴是桨。它在树上俯视你,圆圆的小眼睛带有挑逗性的微笑。还有山鸡、野兔、刺猬、獾子……它们与人为邻、与人为善、与人为友。一片被战乱、饥荒遗忘的荒原,以其浓浓的原始生态,养育着后狐狸岗子欲望不高的人们,滋润着王充闾自由自在的童年。
辽宁社科院院长彭定安先生。读了他的“化外”风景,竟然抑制不住幽默的感叹,他在电话里笑着对我说:荒原之地出了一位大文人;土匪窝里,升起一条龙!在那狐狸出没枭鸟横飞的大沙岗子后面,有一条一字排开的小村庄,村子里有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院里有晾晒过冬的干菜,葫芦、茄子、辣椒和刚刚洗过的衣物。小院主人,年逢知天命,活得很知足。膝下一小儿,活泼可爱,时常给这个幽静的小院,带来爽朗的笑声。这个无赖小儿就是童年的王充闾。小充闾与他的小伙伴捉迷藏、过家家、追蜻蜓、看蚂蚁,也是离不开这个小院的。但,充闾更喜欢屋后那一片绿色的辽阔,那是在广袤无垠的蒿草灌木丛中开辟出来的田畴和菜畦。
在雨霁天晴的时候,他推开自家茅屋的后门,向西北远望,可以看见横亘天际、高耸云霄的医巫闾山。那是老祖母童话故事里神仙居住的地方。神仙,庙宇,高山,石崖,香烟缭绕的地方,那是王充闾童年的梦想。如果是冬天,他趴在后窗远望,兴许能够看到杜甫的“窗含西岭千秋雪”。海拔七百多米的医巫闾山,兀立于山海关外的关东平原,一年当中,总有几个月披挂着塞北的冰雪,峰顶的洁白和晶莹,是少女肩上妙曼的白纱,还是小伙头上潇洒的风帽?
医巫闾山,乃辽宁三大名山之首。相传舜时把全国分为十二州,每州各封一座山作为一州之镇,闾山被封为北方幽州的镇山。周时封闾山为五岳五镇之一。后来的秦汉直到明清,历朝历代都在医巫闾的山巅崖石上留下文明的脚印。为什么距它仅有百多华里的东南方向,散落在名副其实的大荒乡的后狐狸岗子竟在清末民初沦落为“化外”呢?这里的五六十户“化外”居民,是主动躲避战乱饥荒逃难来的,还是哪一届王朝将其不合作的臣子贬谪于此?这是一个谜,王充闾通古达今,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但他知道,他家祖籍河北大名府。哦,有线索了,来头不小啊!
大名府,在唐高宗时代就是军政要地。女皇武则天曾派名将狄仁杰镇守魏州,那魏州就是大名府。大诗人李白沿着京杭运河旅游,看到大名府的繁华、富庶,欣然命笔:“魏郡接燕赵,美人夸芙蓉……”北宋名相寇准督阵大名府时也有楹联赞曰:“东郡股肱今佑辅,北门锁钥古天雄”。充闾的祖先来自如此繁华昌盛的“河朔重镇”,不会是闯关东的吧?不错。充闾说,他们祖上也曾阔过。大家听,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阿Q!
充闾祖父早年病逝。那是没有风的龙卷风,没有流的泥石流。家里顶门的杠子倒了,家门就破败了。家境日趋贫寒,门衰祚薄。父亲只读三年私塾,十几岁就给财主家当佣工,下地干活。充闾没见过祖父的模样,但祖母整天皱着眉头的愁容,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是基因论者,总觉得没有天才的基因,仅凭后天的勤奋,所得成就必然有限。范曾采访数学大师陈省身时,有一段对话,我很欣赏:
范问:“人们对大师的产生各有所说,你做何解?”
陈答:“一半机遇,一半天赋。”
范问:“努力其无用乎?”
陈省身略停数秒钟,然后出人意外地回答:“每个人都在努力,与成为大师是关系不大的,成功和成为大师是两回事。”
范曾感叹道:“这真是妙语惊人,而且越想越使人钦服,非大师不可做如是说。”王充闾只认自己的成功来自于自己的勤奋,来自于童年私塾的童子功,他不相信爹妈给他的脑袋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范曾却说“古往今来,大师绝对是少数人,极少数人。即不可以限以年月,树以指标,给以条件。他们不知何年何月何地何因,霍然而起,伟然而生,卓然而立,那是无法解释的。”
我偏想解释,以我愚人之见,就是基因不同,生物学所谓DNA特殊。天才者也!我先考察充闾的父系家族,但充闾不屑回答。他说:“你不要在这方面枉费工夫,我父亲就是普通农民,我母亲就是普通的农家妇女。”看来,这身土气却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不信,我还要考察他的母系家族,追溯三代,不怕寻不到蛛丝马迹。他架不住我耐心仔细地盘问,经不起我的穷追猛攻,终于“坦白交代”:母亲姓金,出身于满族世家,祖姓爱新觉罗。你是清室皇族的后裔呀?
外祖父家,几代都是清朝的文武官员。充闾小时候在外祖父家的特大号木箱里看到过祖辈传下来的黄马褂、顶戴、雕翎和八股文试帖。还看到一部朱笔点批的《朱子大全》。够了!那么小的年纪,能记住这些关天大事,不容易了。我可以断定,你是清代皇族的后裔,只是外戚。李白和杜甫都是唐代皇族之后。杜甫,不姓李,外戚。王充闾给庄子做传,经过考证认定,庄子乃宋国布衣,祖辈或系楚国贵族。我不必考证,也可以认定,父亲的王姓虽然阔过,确实是布衣,而母亲的金氏虽然失去了江山,确实是清朝的贵族。
天道无常,世道沧桑。陈胜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我还是认为,陈胜的基因不错,抡着锄头杠子,竟然高呼:苟富贵,勿相忘!努尔哈赤的基因也不错,1 副铠甲夺了皇明的天下。
扯远了,文章的本来题目是《乡关何处》。现在书归正传,接着说王充闾的乡关何处。
上个世纪90年代初,王充闾继《柳荫絮语》、《人才诗话》散文集的出版后,又出版了他的第三本散文集《清风白水》。全国知名,省内大庆。锦州师范学院出面与辽宁省作家协会联合召开《清风白水》暨王充闾创作道路研讨会,理由就是王充闾乃锦州人士。大荒乡原属于北镇,后归属盘山,这两个县又都曾归锦州管辖。说得有根有据,但与会的营口人提出质疑,大荒乡,属于盘山县,王充闾考取并就读于县中学,那个县就是盘山县,而当时的盘山县是营口市的地盘,王充闾,营口人也。两家正在争议,半道又杀出一位程咬金——盘锦。盘锦人说,当初我们盘锦是营口市的一个县,1984年,盘锦县晋升为市,脱离营口,列为全省的第12市。盘山县随娘改嫁划归盘锦,有当下新出版的地图为证。
我听后,想笑,这人一旦飞黄腾达成为名人,谁都想争来借点光亮显赫一下。就像曹雪芹的祖籍,原有两说,一是河北丰润,二是辽宁辽阳,都有证据。后又杀出一个铁岭,也有证据。铁岭人说,清代同治年间的《五庆堂重修曹氏宗谱》载有曹雪芹的父亲、祖父、曾祖、高祖、太高祖一支人。查出这个谱中明代和清初之人曹珮、曹世禄、曹世爵、曹润、曹国栋等都是铁岭籍人,其中曹润是凡河城(金州)的千户官,曹世禄是腰堡城的百户官,证明《五庆堂》曹氏的祖先在铁岭居住过。曹雪芹的父、祖载于谱内,必是铁岭籍。就这些争议,我曾请教于王充闾: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人言言殊、众说纷纭的现象?充闾说:原因复杂,其中一个原因,是人为造成的:“某些地方官员、耆宿,为提高本区域的文化品位,收录历史名人于本州本县,以壮声势。”与此例相反,有的罪名昭著的人,其家乡人不愿跟他丢人,恨不能刨其祖坟。网上说,二战时期的希特勒,恶贯全球。德国人不愿跟他挨骂,传出:该恶魔出生在奥地利,是奥地利人,不是德国人。奥地利人不干,橘生淮南是橘,生在淮北就是枳。贝多芬生在德国,却在奥地利成名,遗骨被安放到维也纳中央陵园……我把这些不见经传、道听途说的民间传说讲给王充闾,问他:“您,到底是何方人士?乡关何处?”他笑得十分开心:“都对,我都认可。无论历史,还是现实,我都是大荒乡后狐狸岗子人。辽宁人,中国人!”他这人有个特点,谁也不得罪。
我要郑重告诉大家:王充闾是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大荒乡后狐狸岗子人。盘山县地处辽河下哨,渤海之滨。原名盘山驿。是是明初修筑辽河套边墙时所建的一个驿站,当时属广宁卫,民国二年(191 年)改厅为县,改称盘山县,属奉天省。19 1年日寇侵占后,属锦州省盘山县。1948年二月,属辽西省。1970年盘锦垦区改盘锦地区,直属辽宁省。1975年撤销盘锦地区,盘山县为营口市辖县。1984年盘锦市成立,盘山县隶属盘锦市。盘山县当年辖两个镇、十几个乡。其中的大荒乡,位处盘山县的北部.上世纪 0年代,交通不便,土匪横行。被王充闾视为“化外”之域。

共 47 9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当读到范增所言“古往今来,大师绝对是少数人,极少数人。即不可以限以年月,树以指标,给以条件。他们不知何年何月何地何因,霍然而起,伟然而生,卓然而立,那是无法解释的”,我不禁惶恐。本文作者康老师本身就是大师,而她评传的对象王充闾老师又是大师中的大师,想我一介白丁何德何能为本文写编者按?但进入了编辑就无法退出,只好搬个小板凳,乖乖坐下,洗耳聆听康老师讲王充闾老师儿时的故事......在史料雄厚且妙趣横生的描述中,我开始进入王充闾老师童年的乐园——“化外荒原”,果然是从未听说过的一种新鲜和有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是“化外”,就没有王充闾与众不同的童年,康老师如是说。编辑:独上月楼【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40701 5】
1 楼 文友: 2014-06-29 15:18:50 当读到范增所言 古往今来,大师绝对是少数人,极少数人。即不可以限以年月,树以指标,给以条件。他们不知何年何月何地何因,霍然而起,伟然而生,卓然而立,那是无法解释的 ,我不禁惶恐。本文作者康老师本身就是大师,而她评传的对象王充闾老师又是大师中的大师,想我一介白丁何德何能为本文写编者按?但进入了编辑就无法退出,只好搬个小板凳,乖乖坐下,洗耳聆听康老师讲王充闾老师儿时的故事......在史料雄厚且妙趣横生的描述中,我开始进入王充闾老师童年的乐园 化外荒原 ,果然是从未听说过的一种新鲜和有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是 化外 ,就没有王充闾与众不同的童年,康老师如是说。 独上月楼 “小鸟虽小,可它玩的却是整个天空。”——致江山新雀之巢
2 楼 文友: 2014-06-29 15:21:57 康启昌致 雀之巢 :在这个美丽而温暖的 巢 里,我是一只名符其实的老鸟,入巢的时候已经七十多岁了,而今八十有余,仍在心里深爱着这个地方。在这里,有我的新朋老友刘齐、黑人阿明、米奇、云梦秋思、海韵禅心、谢悟空、三片月牙,等等;在这里,有虽未谋面却彼此阅读并欣赏的诸多文友:独上月楼、风中的云儿、陈国庆、梅子、富乐山人、冯西海、蓉儿,等等;在这里,让我的一些作品得到了编者的热情推荐和读者的及时反馈;在这里,让我对网络文学刮目相看,她确实是中国现代文学园地中一朵奇葩,芳香无比,前途无量。总之,我骄傲,我是著名网络文学社团 雀之巢 的一只老鸟。然而,老鸟难免老套,因为不是很熟悉网络和电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成为一只无法归巢的鸟。感谢月楼社长,特别要感谢黑人阿明和缘分二月,帮我重新打开 榕树下 和 江山 的大门,回到 雀之巢 的老窝。于是,我想把最近完成的传记文学《阳光少年 王充闾文学评传》,作为归 巢 的见面礼,作为新年的 贺岁片 ,献给 雀之巢 的朋友们,希望大家能从王充闾先生的少年时代找到文学及人生之路的正确选择,也希望在第一时间得到广大读者的评判,提出修改意见,以便在正式出版前使其日臻完善。如果这些写在夕阳里的文字能给回春的 雀之巢 增添几分暖色,我将无限欣慰。康启昌2014年新春于沈阳 “小鸟虽小,可它玩的却是整个天空。”——致江山新雀之巢
 楼 文友: 2014-06-29 15:22:59 黑人阿明:八旬老人写少年/五月心血化青峦/阳光路上舞姿美/雀之巢中歌飞旋 “小鸟虽小,可它玩的却是整个天空。”——致江山新雀之巢
4 楼 文友: 2014-06-29 15: 7:45 我想康老师以其八十有余的年龄,肯定站在江山文学网年长者的行列,但她的心不老,她的文字不老,她会让每一个接触她的人,每一个读过她文字的人,热情如火,思想如炬。我常常自感吾已老之,但在她面前,只似弟弟一般。看来 会当水击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 于她是旗帜,于我是目标,新老相携手,一路共前行。 男人的力量原夲就不是来自肉体,而是他的精神和思想的外化与延伸而已。
5 楼 文友: 2014-06-29 16: 6: 7 【网友评论收藏】
只看照片上的康老,也立刻被之所吸引,那种真诚、慈善和简单让人油然起敬。初读康老的文章是那篇《最后的淑女》,读罢,至今印象深刻,也一直惦念着。如今,又在巢里看见康老的文字,笔下写的又是王充闾先生,文里文外,依旧是那样的温暖真诚。 “小鸟虽小,可它玩的却是整个天空。”——致江山新雀之巢
6 楼 文友: 2014-06-29 17:46: 9 读跟帖,方知写评者和被评者皆是名人。巢之地素问藏龙卧虎,看来是名不虚传了。只是我等孤陋寡闻罢了。细读此评,则感觉是在写一个人的传纪,如此书评,到也别具一格。书评对文字驾驭之娴熟,文笔之流畅,文史引用之恰到好处,可见作文者文字之功底深厚。学习了,问好前辈。 十年网龄,收获了文字、友情。丢失了太多ID.期待这里是个可以让倦鸟栖息的良枝。
7 楼 文友: 2014-06-29 19:27:59 康老和王老是挚友。康老给王老写传得心应手。便利妥成人纸尿裤的价格
纸尿片牌子有哪些
哪款拉拉裤比较薄
突然拉水吃什么药